是‘病了’吗?那就让他……病得更重一点。”
她凑到赵建邦耳边,低声说出酝酿已久的恶毒计划:“我们重金请来的那位主治医生,不是说承熙能维持生命体征,已经是奇迹了吗?那我们就让这个‘奇迹’,提前结束。”
赵建邦点点头,“斩草除根,但不能做的太明显,让人抓到把柄就不体面了。最好还是大家伙默认,让谁也挑不出理。”
——
次日,赵氏集团总部大厦顶层,那间象征着权力顶峰的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
赵建邦坐在主位上,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悲戚和疲惫。他环视了一圈会议桌旁的各位董事,这些都是跟随他大哥赵建城打下江山的元老,每一个人的眼神里,都带着审视和怀疑。
“各位叔伯,”赵建邦的声音沙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今天请大家来,是想和各位商议一件……关于承熙的事。”
他顿了顿,从怀里拿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拭了拭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足以让任何不明真相的人为之动容。
“承熙他……医生已经下了最后的诊断。”他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无奈”和“绝望”,“大脑皮层不可逆损伤,即便有生命支持系统,也永远不可能再醒过来了。他现在,只是在受罪,在毫无尊严地……活着。”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雪茄燃烧时发出的轻微“滋啦”声。
赵建邦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一个无比沉痛的决定,他看着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和大嫂商量了一整夜。我们……我们不能再看着他这么痛苦下去了。我决定,以他唯一在港长辈的名义,向疗养院提出申请——放弃对他的一切有创治疗,撤掉那些让他痛苦的呼吸机和监护设备。”
“我们想让他……走得有尊严一点。”
话音刚落,坐在赵建邦对面的,一位与苏家交情匪浅的老董事——李伯,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反对!”李伯须发皆张,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精光四射,他指着赵建邦的鼻子,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建邦!你这是安的什么心?!承熙才是你大哥生前亲定的继承人!他现在只是病了,不是死了!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让他死,好让赵宇轩那个不成器的废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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