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要打死我?”
我说:“是啊。”
陈舟笑得嗓子沙哑。
“那辆面包车连临时牌照都没有,我哪怕视频拍下来去报警,根本查不到苏霆伟头上去。他会在乎我一个目击者?你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就相信那个,你愿意相信的说法,哪怕那个说法根本不成立。”
“……”
“我在icu里醒过来的时候,想到这回你总不会再对我板个脸,又能看到你心疼我了,我很开心的,一天到晚就盯着门口看,又怕icu有探视限制你进不来,我天天要求转普通病房。”
“……”
“苏予南说你喝了酒,我还以为你是太担心我才喝的酒。等你酒醒来就会来看我。”
“……”
“我甚至怀疑是陆佳仪拦住你,不让你来看我,我都不会想到你对我心狠到这个地步。你记不记得,你五岁就跟在我身后了。”
我在一片黑暗中闭上眼睛。
其实我没想跟他去争辩过去这些是是非非,只是刚刚那一刻,就想找个理由,让他别再靠近我。
不是非得立这个牌坊,主要跟他有那种接触,会令我生理性痛苦。像溺水,也像浑身有千万个虫子在啃咬,撕扯,是我忍耐不了的。
说得直白点,当婊子跟和他睡之间,我宁可当婊子。
陈舟语气越来越淡:“林岁,我有点想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