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抱紧几分,哄着说:“没事。”
小团子两个月大的时候,有一次陈舟过来她正在吃奶,陈舟站在我背后,突然说:断奶吧。
他说,不断奶他可能控制不住自己,弄死这个小孩也不一定。
他还说,还好是个女的,要是个男的,可能已经死掉了。
那时候我只当他发神经,吓唬人。因为他跟月嫂都是说“我女儿”,看着接受度还行。
现在想来有点毛骨悚然,他居然是真有过这种念头。
陆佳仪冷笑:“陈舟恨透了这个私生女的存在,毕竟她影响到我们夫妻感情,还跟你有了摆脱不掉的牵连。你拿了钱,就消失得彻底一点。”
小团子小手揪住我胸口的衣服,嘤嘤哭出声。
她哭声很细碎很委屈,好像在害怕什么,所以不敢大声哭。
我安抚着她,目光冷冷看向陈舟。
“说完了吗?可以带着你老婆出去了吗?”
他们走之后,刘姨冲进来抱小团子,我们俩轮流哄,哄了大半个小时,孩子还是哭,哭得整个小身子一抽一抽的。
我换掉病号服。
“带她出去逛逛吧。”
休养了大半个月,现在下楼走路不成问题了。我在医院里待的气闷,也想出去透透气。
到商场里,小团子果然就不哭了。
意外看到苏予南时,我让刘姨抱上孩子赶紧走。
他正陪着宁安安逛街,手里拎了几个奢侈品袋子,看起来给宁安安买了不少东西。
小团子不肯干了,牢牢抱住我双腿。
“妈妈!不走!茵茵要玩!”
她声音很大,把苏予南的目光吸引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