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做什么,显而易见。
我冷眼说:“现在舆论对你有利,陆家还当你好女婿,别作。”
陈舟不以为意。
“你也不会蠢到捅给媒体。”
他瘾上来了,不会征求我的意见,更不会顾及保姆就在隔壁照看孩子。他直接抓住我手腕,连拖带拽的把我拉进主卧,粗暴扔在柔软床垫上。
他解开皮带。
我没有激烈反抗,只是用一种很遗憾的语气说:“好不容易对你恢复点感觉,但你这样强迫我,就只剩下反感了。”
陈舟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覆身笼罩住我,盯着我眼睛。
“信你鬼话。”
他胡乱的吻重重落在我颈旁锁骨,留下湿热的痕迹。
去年快要生的时候,医生评估后说完全可以顺产。但陈舟强硬要求的剖腹,在我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他亲了亲我的脸,在我耳边说:我不能忍受这个小东西,从属于我的地方出来。
之前两年里,他都耐着性子,仿佛在试图缓和我们之间的关系,今天他不想再等了。
我心里也知道,找他帮忙,早晚有出卖自己的一天。这是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只是这一刻终于来了,那种冰冷窒息的屈辱感,依然好像锡纸糊住我的口鼻……
保姆“咚咚”敲了两下门,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老板娘,能不能出来一下?”
陈舟不耐烦:“什么事非得现在说。”
“怎么了?”我往门外喊。
保姆说:“茵茵好像有点发烧,身体有点烫。”
我猛地推开身上的男人。
……
我以为再次跟苏予南遇见,可能会是在庆功宴上,又或者是高价利诱我去的综艺里。
总归只要这些场合避开了,我就不会再见到了。
却没想到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我抱着小团子挤进医院门诊的电梯,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这个小家伙身上,完全没去管身边有谁。
直到身旁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
“朋友的小孩?”
我浑身血液瞬间凝固,被雷劈一样僵在原地,呼吸停滞一瞬,然后强行自己扯起一抹若无其事的笑容。
“是啊,”我语气刻意轻松,“她妈妈挂号去了,我帮她抱一下。”
他没再说话。
电梯逼仄的空间里,紧接着响起另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你认识她呀?”
苏予南淡淡“嗯”了声。
我从面前光可鉴人的电梯门投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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