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证据,等父皇给我配的地方班底到了后,移交给大晋律法处置。”
她是大晋皇太女,可不得遵守大晋律法,哪能胡乱杀人嗫。
白博雅:“……”
荼茶又叹气,用最沧桑的语气说最嘚瑟的话。
“哎,手底下的人太能干也很烦恼啊。”
白博雅牙酸。
哪知,小崽坐石头上抖腿:“个人魅力太大就更烦恼了,走哪都受崇拜,誓死追随矣,想来大舅舅是不懂的了。”
“大舅舅,那都是你的兵吧?”
白博雅破防。
他长臂一伸,将小崽捞起来夹到腋下,逮住她就屈指敲小脑壳。
“炫耀到我头上了?”白博雅哼哼,“还烦恼还魅力?大舅舅就没魅力了?”
荼茶双手抱头,双脚乱蹬,小脸都挣红了,就是挣脱不开。
她一边嗷嗷叫一边压低声音:“啊啊啊要被人看到了,大舅舅快放开,我皇太女不要面子的吗?”
白博雅黑眸一扫,周围没人过来。
他直接将小崽夹起:“你是住这营里?还是去圣姑给你准备的地方?桫椤在那边等你。”
闻言,荼茶不挣扎了:“去阿姐那。”
她双手双脚垂下去,脑袋也低下去,像只柔软的液体猫猫。
白博雅一捞就捞走了,轻松得很。
边野出来的时候,刚好看到白博雅捞着只猫猫崽,晃啊晃的走远了。
边野:“……”
这很不皇太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