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连守了荼茶两日。
第二日卯时,他必须去上朝了。
朝堂上。
文武朝臣对皇帝的观察,绝对仔细入微。
众人就见容貌俊美的陛下,下巴处——冒痘!
那张俊美如天神的脸,有瑕疵了!
满朝文武当即夹紧尾巴,从心做人。
陛下今个心情欠佳,识趣的大臣默默把折子揣了回去,只捡不重要的事说几句。
熬了两宿的皇帝,端坐金龙椅,惯常的面无表情。
工部尚书心苦面苦:“陛下,初夏多雷雨洪涝,堤坝清淤……”
皇帝轻叹一声,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下面突然一静。
皇帝:“继续。”
见状,工部尚书心里咯噔一下,噗通就跪了。
他哭喊着:“陛下啊,户部拨的银子微臣真的不够,河道修整是重中之重……”
提到银子,户部尚书跳脚:“怎么不够了?今年的已经比去年多拨一层了!我还剩个鞋底子你要不要啊?!”
两大重臣,当堂吵起来。
皇帝头更疼了:“今年的河道整治奏书朕看了,着工部重做,两天内交上来。”
工部尚书怨妇脸:“……”
户部侍郎得意了。
皇帝:“下三月的预支账目,银钱数目不对,户部重做。”
工部尚书幸灾乐祸,这下好了,大家都一样。
其他朝臣各个人精,陛下今天格外无情!
谁都不敢在撩虎须,装模作样随便说几句,下朝保命要紧。
下了朝,皇帝回承天殿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福安小跑才跟的上。
半路上,福安小声回禀:“陛下,慎刑司那边来人说,国师嘴很硬,昨晚上什么都没问出来。”
皇帝并不意外:“让獬豸亲自去一趟避世谷探查。”
“朕不仅要知道莫咎的过往底细,更要知道避世谷国师一脉,是否真出了问题。”
若是真有了问题……
皇帝的神色冷了三分。
福安暗惊,獬豸是慎刑司头领,直接听命与皇帝。
獬豸更是一名皇族,龙玉图纹为石雕獬豸图案,擅辨别曲直,善恶忠奸。
他是皇帝手里最锋利的刀!
福安:“慎刑司的人还说,国师一直在九重台阁顶静坐。”
“今早,国师让人去宫外给养的鹊鸟买食,但被慎刑司的人拦下了。”
“除此之外,并无其他。”
皇帝点头:“朕七年前就盯着他了,不急在这两天。”
这事福安知道。
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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