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
“我没有！”陆思彤立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带着点心虚，“是你先跟我吵的！”
林珊珊也跟着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姐姐，我们明明是想跟你好好说的……”
我不想跟她们争辩，只是静静地看着陆博文。
我也想知道，这一次，他又会是什么态度。
片刻后，他叹了口气，看着我说：“夏夏，你一向乖巧懂事，我觉得这件事你可以处理得更好。就算她们有不对，你做长辈的也不该跟她们计较……”
果然。
“啪”的一声，我心里那点仅存的期待，在这一秒碎成了渣。
我也没觉得多难过，只觉得有些滑稽。
每一次都是这样。
在我跟林珊珊和陆思彤有矛盾时，陆博文永远站在他们那边。
最后，还要用“不够懂事”来评判我。
我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深吸一口气后，走过去，将包里的录音笔拿了出来。
我早料到这件事不会玩，职业习惯下，悄悄地录了音。
我按下了播放键。
一时间，陆思彤的脏话、林珊珊的煽风点火、卓开朗的劝阻，一字不落的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
客厅里越来越安静。
等录音停下来时，客厅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陆思彤不哭了，林珊珊低垂着头，而陆博文的脸色却一点点沉了下去。
我看着他，语气平静得没带一丝情绪：“现在，你还觉得她们只是‘年纪小、说话没分寸’吗？”
陆博文的嘴唇翕动，半天没说话。
“呵，你这个心机女，居然还录……”
“闭嘴，”陆博文呵斥住陆思彤，抬眼看着我，语气带着点歉意，“夏夏，对不起，是我没问清楚……是思彤和珊珊的问题，我代她们向你道歉。”
道歉。
又是道歉。
永远都是“代道歉”。
永远都在替他们找借口。
我看着他，一瞬间心死如灰。
所以这五年，我到底，算什么呢？
我吸了口气，抬起来，声音坚定得没带一丝犹豫：“我不接受。”
陆博文诧异地看着我，大概是没料到一向“乖巧懂事”的我，会拒绝他的道歉。
他皱起眉：“夏夏，那你想怎么样？”
我把目光转向缩在沙发上的陆思彤和林珊珊，一字一句地说：“我要她们站起来，对着我，鞠躬道歉，然后手写千字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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