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陆博文接近易裕臣的那点心思就差写在脸上了,我跟陆博文又是名义上的夫妻,如果易裕臣因此怀疑我找他合作的目的,那我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总不能大张旗鼓地告诉易裕臣我跟陆博文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了吧?
就昨晚那些场景,他会信吗?
说不定还会觉得这是我在故意找借口,继续维护陆博文。
更何况离婚冷静期还没过,万一出什么岔子,只会让他觉得我这个人更不可信。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抓耳挠腮时手机响了,低头一看,打电话过来的,是沈慧兰。
老宅对峙的场景在我脑海里翻滚,直觉告诉我准没好事。
我迟疑了几秒后,这才按下接听。
“我说宁夏,你是怎么做长辈的?”沈慧兰一开口就指名道姓,“珊珊在酒会上意外受伤,你这个做小舅妈的也不知道来医院瞧瞧,这说得过去吗?”
我刚准备解释,听筒里就传来了小姑娘的软糯声:“婆婆,姐姐工作忙,还是不要麻烦她了吧。”
原来两人在一块呢。
“麻烦什么,这不是她应该做的,”沈慧兰安慰了句后,又开口道,“听见了吗?今天早点下班,炖个营养汤给珊珊送过来。”
我刚准备拒绝,又听到沈慧兰补充道:“别说什么没时间,你是我们陆家的媳妇,就该为家里的晚辈做榜样,这汤你今天必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