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贝托·桑松一听说竟然还有军方代表私下里计划兵变,顿时火冒三丈。让军方退出东盟的政治舞台是各方的基本共识,连这个共识都没有,谈任何问题都是白日梦。他没有立即声张,而是让国家宪兵队做好准备工作,然后他本人去找韩处安进行协商。
被桑松找上门兴师问罪的韩处安心虚得很,他一度忘记了用自己的身份去堵上桑松的嘴,而只是软弱无力地反驳道:
“这事和我没关系。”
“没错,我也这么想。”桑松心头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要是韩处安坚决不退让,他也不敢预料接下来的事态发展,“那就请您立刻做出一个内部声明: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武力干涉。”
“但是,他们所说的事情确实是一个可见的危险。”韩处安这时候想起来怀疑桑松的立场了,“我也知道你是忠于兴亚会的,虽然我们和自由南洋联军之间已经达成了停火协议,不过我们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对我们实施报复。”
“议长。”桑松严肃地答复道,“我忠于亚洲复兴事业。”
事已至此,不必韩处安再强行拿出什么【兴亚会代表亚洲复兴事业】之类的解释,他和桑松都是聪明人,谁也没必要把最后的体面戳破。
即便是在过去十几年间最困难的时候,兴亚会内部也没有发生过如此之大的分歧,而这场最后的考验,反而让它【自由南洋联军化】了。面对这种形式完全不同的压力,兴亚会内部同样在反击策略上无法达成共同意见。虽然桑松终于成功地阻止了相当一部分军方代表的兵变计划,不过他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能确保兴亚会重新取得优势的可行策略。
同样对未来表示担忧的桑松并不那么愿意看到陈永春赢得选举,然而陈永春的支持率紧咬着韩处安不放,等到选举结束统计票数的时候,一切都为时已晚。到了2116年下半年,桑松决定拿出他认为能百分之百确保权力仍掌握在兴亚会手中直到下一届国会选举为止的方案:将权力从总统转移给总理。
按照这个新方案,在东盟国会两院占据绝对优势(80%以上)的兴亚会将毫无疑问地拿下实权。谁知,桑松无论怎么猜都不可能猜中最大的阻力来自韩处安本身。被桑松最近的一连串行动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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