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任在永逼近元载勋,那让他显得文质彬彬和有些落伍(很少有人会继续选择戴眼镜而不是直接用义体化手术解决问题)的眼镜片如今成了元载勋眼里的催命符。
“有个参加过制定戒严方案的混账东西,在安全系统上制造了漏洞以便让敌人的黑客攻入后发布虚假命令,还把陆军之间的呼叫代号等重要情报——要不是他参与了戒严,本来他没机会知道这些——用10亿韩元的价格卖了出去。”说到这里,任在永的语气忽然变得舒缓起来,“说真的,我很想把他的脑袋揪下来当成足球踢,然而我直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人是谁。”
元载勋管理松了一口气,他离开自己的座位,前往附近的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步履蹒跚地返回办公桌旁,小心翼翼地把杯子捏在手里。
“我也有点好奇,想不到我们之中竟然——”
“元载勋,我代表合同搜查本部通知你,你被逮捕了,罪名是内乱帮助罪。”
大门忽地被人撞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鱼贯而入,控制住了整个房间。于惊愕中暴起的元载勋条件反射一般地把手伸向腰间的手枪,但他在下一刻就被槍托结结实实地砸在脸上,苦不堪言地倒在地上扭作一团。
“任在永,你小子不守信用——”
“信用这东西,如果没人拿去买,怎能体现出它的珍贵呢?”任在永冷笑着,俯视倒在地上骂不绝口的元载勋,“抱歉,以个人立场,我对你没有恶意。事实上,我非常感激你在过去的日子里教给我很多必要的生存技巧,尤其是怎么应付这令人作呕的办公室。现在是时候轮到我在自己的授业恩师面前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了。”
旁边的士兵夺下元载勋的手枪,另外一名士兵迅速地将一个环状设备安装在了元载勋的脖子上。有了这些限制,元载勋的躯体和意识都无处可逃,他没有任何办法把自己的意识转移到其他设备中:那是一些罪犯过去曾经使用的伎俩。
两名士兵扳着元载勋的腰杆,强迫他站起来并直立着身躯。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搞不好我们两个以后再也没机会见面了。”任在永又笑了笑,“就当是你的遗言罢。”
“任在永,咱们都是做情报工作的,谁也不比谁更无辜。”元载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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