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头一个摇旗呐喊要求合众国再次重拳出击。
他们只是会随着风向的变化而采用不同声调狂吠的野狗。
装甲车在刚被清理不久的路面上平稳地行驶着,前方依旧是沉睡在雪原中的死寂世界。如同丛林作战促使迷彩服诞生一样,新冰期对军队的影响是肉眼可见的,新的野战军服的设计目的便是让士兵能够更方便地在雪地中作战。为了防止雪盲影响军队的战斗力,大部分美军士兵都需要戴着墨镜和面罩出战,免得后方的野战医院中多出又一个不能上前线的废物。尽管军队尽可能地提供更多的防护措施,因为自身的冒险性而明知故犯的士兵依旧存在,而他们毫无例外地让自己成了被别人指指点点的活素材,长官们总会拿他们当作例子来说明不守规矩的下场。
装甲车突兀地停下了,众人疑惑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怎么回事?”
“不知道,听说附近有民兵武装在活动,长官要求优先对附近进行侦察。”
这个策略是正确的。在中东地区和阿富汗作战的美军时常面临游击队和民兵的袭击,他们必须尽可能地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才能放心大胆地继续进军。无人机和卫星可以从空中俯瞰整个战场,但机器终究不能完全代替人来处理情报,汇总得出的结果还是要其他操作人员进行分析。如果哪一天有一套智能系统能够自动地辨认出下方的敌军士兵并进行标注而后迅速处理,那么这些总喜欢开小差的操作人员也可以光明正大地退休了。
目前而言,这是做不到的。假设根据服装进行敌我识别,那么穿着敌军军服作战的间谍部队就能逃过一劫;要是给所有友军士兵的身上植入一个信号发射器,且不说这样是否会带来伦理问题(公民一直对这种类似监视的行为高度警惕),这会导致友军士兵直接成为敌人眼里的活靶子。在麦克尼尔生活的年代,GDI和NOD兄弟会也仅仅是通过对方的通信信号中的识别代码来判断敌我,不会有过激的举动。
麦克尼尔接受了新的命令,不情愿地离开了车队,按照上级的命令去附近进行侦察。作为友军和实际上的仆从军而跟随美军行动的乌克兰军队在附近受到了民兵武装的袭击,这些大呼小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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