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女伴递杯酒都能被你冷脸怼回去,身边连只母苍蝇都近不了身。要不是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知道你以前有多疯,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转性喜欢男的了。”
说着还故意往周慕斌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补了句,“上次一个合作商还偷偷问我,是不是该给你介绍些青年才俊。”
周慕斌终于收回目光,墨色的眸子里褪去几分恍惚,重新覆上惯有的冷硬,他将钢笔在指间转了个利落的圈,没好气地瞪了周维城一眼,“哥,你就不能咒我点好?”
周维城挑了挑眉,干脆拉过旁边的真皮沙发坐下,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我这是关心你,以前玩得比谁都疯,凌晨三点还在酒吧开派对,现在倒成了守着书房的老古板,该不会是前几年把身体玩太狠,真被掏空了才收心的吧?”
这话刚落,一本厚厚的文件就带着风砸了过来,周维城早有防备,侧身堪堪躲开,文件“啪”地砸在沙发扶手上,纸张都散了两页。
他笑着捡起递回去,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周慕斌重新低下头时,指尖猛地攥紧了那支旧钢笔。
五年过去,金属表面的纹路被磨得有些模糊,却依旧被他宝贝似的带在身边。
周维城心明镜似的,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终究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轻声道,“累了就早点休息,别熬太晚。”
周慕斌“嗯”了一声。
而后,周维城又喝了口酒才话锋一转,“还有个事,妈让我给你带个话。”
周慕斌捏着钢笔的手一顿,没抬头,“什么事?”
周维城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放缓了语气,“妈给你安排了个相亲,是陈伯伯家的女儿,叫陈雨薇,留洋回来的,做建筑设计的,和咱们家也算是门当户对。妈说这周日下午两点,让你们见一面,让我务必催着你去。”
周慕斌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他皱了皱眉,直接将钢笔扔在笔架上,“不去。”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周维城早有预料,“妈说了,你要是不去,周一的手术就不做了,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周母心脏出了点小问题,医生建议做个心脏支架。
周慕斌脸色沉了沉,指尖不自觉又攥紧了那支钢笔,指节泛白。
周维城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了,起身道,“话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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