缙王府的人肯定是不能出来。
但是宋统领已经站在了他们这一边，时不时会把外面的消息传进来，再加上慕凤烟有她自己打探消息的办法，所以皇宫里的事情她和夜璃玦也知道了。
夜璃玦沐浴回房，满月正在替慕凤烟一遍遍地梳着长发，她的一头长发已经养得乌黑亮泽，柔顺得像是一匹上好的绸缎，梳子放上去都会自己顺着滑下来了。
夜璃玦走了过去，从满月的手里接过了梳子，示意她退出去，自己站在慕凤烟的背后替她梳着头发。
他沉默着一直没有说话，慕凤烟看着铜镜里的人影，这铜镜看得不是很清楚，她也看不出来他现在脸上是什么神情。
“无疾。”慕凤烟叫了他一声。
“嗯？”
“就算我现在进宫去也救不了他的。”慕凤烟直接说了这一句。
有的病危她能抢救回来，但是有些不行。她也不是万能的，更不可能当真能让每个人都起死回生。
夜璃玦的动作顿了一下。
慕凤烟转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夜璃玦便在她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无疾，你虽然对他有恨，但是你又不是一个特别冷酷无情的人，毕竟他是你的父亲，现在他已经到了生命最好的尽头，你是不是觉得心情很复杂？”
夜璃玦抿了抿唇。“我并不是很伤心，可能只是觉得从小到大对他的想法一直在变，从小时候的期盼，到后面的伤心放弃，再到绝望冷漠，又到恨，现在似乎这些情绪都变得淡了，反而像是多来的一直盯着的目标突然间消失，一下子变得空虚。”
“不要紧的，难过就难过一会，伤心就伤心一会，不要觉得自己的情绪不应该。”
慕凤烟搂住了他。夜璃玦轻轻地靠在她的腿上。
他从来没有在别人的面前这样像一个孩子一般，但是在慕凤烟面前他好像觉得这样短暂地无助一会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慕凤烟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背。
夜璃玦也不会让自己陷在这种情绪里太久。
他知道慕凤烟也没有办法，所以他也从来没有开口让她进宫，虽然他们如果真的要进宫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皇上这个时候还值不值得慕凤烟冒那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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