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悬空。
林渺在一阵轻微的失重感中,被沈聿抱了起来。
他的手臂很稳,像铁钳一样,牢牢地禁锢着她。她被圈在一个充满了冰冷雪松气息的怀抱里。
这个味道……
她的大脑像一团被搅乱的浆糊,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但身体的记忆却比意识更诚实。
是哥哥的味道。
是从她记事起就一直萦绕在鼻尖,“安全”和“庇护”的味道。
每一次她被噩梦惊醒,每一次她摔倒哭泣,每一次弟弟沈澈又闯了祸需要她去顶罪时,这个味道都会准时出现。
然后,会有一只微凉的手揉一揉她的头发,会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对她说:“别怕,有我。”
药物放大了她所有的感官,也放大了她灵魂深处那份早已被岁月掩盖的依赖。
她像一只在暴风雨中迷航了许久的小船,终于找到了那个熟悉、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不再挣扎。
床很软。
当她被轻轻地放在那张宽大的床上时,后背接触到的冰凉丝滑的床单,让她滚烫的身体舒服得喟叹了一声。
身体里那团火还在烧。
烧得她口干舌燥,烧得她浑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粉色。
她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试图寻找一丝凉意。
眼前那个模糊的身影很高大,像一座山,挡住了窗外所有的月光。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安心的雪松气息。
是哥哥。
这个认知像一道安全阀,卸掉了她所有的警惕和防备。
她本能地想反抗,想推开他,但伸出去的手却软绵绵地,没有任何力气。
身体,不听使唤。
意识,也开始背叛她。
“放开我。”
她想这么说,但从喉咙里溢出的,却是一声带着哭腔、像小时候发烧烧得迷迷糊糊时对他无意识的撒娇:
“哥哥,我不舒服。”
她的手像拥有了自主意识的藤蔓,缠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向他冰凉的颈侧皮肤。
那片刻的凉意让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找到了最舒适睡姿的猫。
她无意识地蹭了蹭。
“好热。”
那一声软糯的“哥哥”,和她主动贴近、毫无防备的依赖姿态,像一道惊雷,瞬间劈中了沈聿。
他僵在原地。
身体里那头被他用二十多年的理智和克制死死锁住的野兽,在这一刻,听到了铁链断裂的声音。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