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林渺彻底沦为了一个囚徒。
一个被豢养在华丽巢穴里的金丝雀,虽然她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龙烬没有再对她做任何粗暴的事情。
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规律,控制着她生活的每一个细节。
每天清晨天刚亮,他会亲自端来苦涩的解毒汤药和一些她从未见过的珍稀山间野果,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将所有东西都吃完。
白天他会离开,竹楼的门也会从外面被死死地锁上。
留给她的,只有这间空旷的卧室,和窗外那片一成不变的黑色山林。
她试过用手语和那些偶尔进来送饭的黑衣守卫交流,但那些守卫像是没有感情的石像。
无论她比划什么,他们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只是机械地放下食盒,然后转身离开。
这里是龙烬的绝对领域。
没有他的允许,她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见不到。
而当夜幕降临,山林里响起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时,龙烬就会回来。
他从不在竹楼里过夜,他只是会在睡前来她这里坐一会儿。
短则半小时,长则一两个时辰。
他什么都不做,既不碰她,也不逼她做什么。
他只是搬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床边,或者就那么随意地靠在窗边,借着窗外那冰冷的月光,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然后,开始说话。
他像找到了一个最完美的倾听者——一个不会打断他,也永远不会泄露秘密的树洞。
他开始对她讲述,讲述那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起过的事情。
“今天部落里又抓到了一个银蝶部落的探子。”
他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轮残缺的月亮,声音很轻。
“我把他喂了我的黑寡妇。”
“他叫了很久。”
“声音很难听。”
林渺蜷缩在床上,将被子拉过头顶,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
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心脏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
“他们总是学不乖。”龙烬像是在自言自语,“总以为偷偷摸摸地就能从我这里偷走东西,就像十年前一样。”
“十年前,他们偷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
“所以,我也要把他们最重要的东西抢过来。”
“圣女,圣物……所有的一切。”
“我都要。”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入骨髓,冰冷的恨意,让整个房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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