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薄唇抿成直线,心口好像被什么给填满了。
他回神,大步跟上。
他的视线此刻都在沈清宜那认真的脸上,思绪都飘到别出去了。
倘若他真是卫琢,是不是沈清宜也会对他这样?
沈清宜向来对自己人毫不吝啬,也不拘小节,看似把他当护卫,实则他知道沈清宜一直当他是盟友和伙伴。如果真是真正的卫琢站在这里,想到她现在对自己做的事会对真正的卫琢做,他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酸味。
很不想,非常不想。
他不允许沈清宜会对别的男人也如此好。
沈清宜觉得他安静得太诡异,扭头扫他一眼,意外发现他竟然一直都在看自己。
卫琢敏锐发觉,脱口而出道:“你头上方才飞来一只虫子。”
沈清宜眸光深深,男人不敢与她对视,不留痕迹地错开了视线。
谎话精。
这个时候那么冷,哪来的飞虫。
懒得戳破他,沈清宜提醒:“盯紧。”
卫琢清了清嗓子,好像有股燥热从脚底钻上来,烫了耳尖,红了脖颈。他把桔子送进嘴里,短暂的冰凉感稍微压住了那股翻涌上来的羞涩躁意。
恢复清醒,他专注前方。
很快,他们看见了那熟悉的茅草屋。
两人默契地不再跟上前,而是远远的藏着,盯着。
沈清宜不咸不淡道:“还真是啊。”
卫琢黑眸染上杀气,“此人手段了得,接二连三蛊惑了沈家女眷。”
沈清宜说:“那只能说明赵明月和谢珍儿都认识这个人,所以才会对他放下戒备啊。”
这话是敷衍,实际上她是想试试他知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沈子润。
沉默良久,卫琢淡淡道:“他会沈家武功,肯定是跟沈家有关。既是沈家人,却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可见他猖狂至极。”
“是够猖狂,不光能搞到西域秘药,还能蛊惑人心。”沈清宜幽幽道,“沈家男丁基本都被流放,一个不留。这都能留下一条漏网之鱼,绝对不是从沈家里逃出去的。既如此那就是从边陲逃生回来。当时死伤惨重,不可能有生还者。况且赶过去的还是安宁世子,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生还者。卫琢,你说,他能是谁呢?”
卫琢嘴角压平,没有立刻回应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才开口:“我未必猜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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