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然后她又拿剩下的鱼去换馒头,至于山上找的东西才是真正去换了钱。
在卫琢眼中,沈清宜从出门到现在所做的一切事情,井井有条且具有目的性。一切他觉得很突然很不可思议的事,其实都是沈清宜早就计划好的。
只要她想做,就不会不成功,甚至完全信手捏来。
所以看见她把唯一换的肉包藏在怀里,卫琢不做思考都知道她是要留给娘亲的。
他薄唇微抿,于心不忍道:“姑娘,你应该对自己也好点。”
“你从哪里看出我对自己不好了。”她反问。
“肉包可以买两个,你一个,夫人一个。”
她侧首,五官轮廓在日光的照耀下柔和而明丽,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芍药。嘴角荡漾起浅笑,更添生动艳色。
卫琢短暂看失神。
只听沈清宜说:“等你乞讨的时候就不会在乎饭菜是馊的还是好的。”
这句话让卫琢立刻陷入沉思中。
他知道沈清宜被祖母接回之前,一直都过着乞讨日子。她的经历足以把她的心智捶打得与同岁孩童不同。能说出刚才那番话,就能想象到曾经她乞讨的场景,卫琢心口五味杂陈。
祖母看似救赎她,实则无非是把徘徊在悬崖边的沈清宜带回了吃人不吐骨头的牢笼里。甚至还妄图要把沈清宜完全与沈家捆绑在一起。
思忖间,卫琢生出浓浓愧意。
沈家人都欠她,包括他。
他们慢悠悠回到宅院。
还坐在前堂里,早就饿到眼冒金星的众人看见她后,各个激动起来。
见她手里提着东西,赵明月感动地问:“清宜,你一大早出去是帮我们弄吃的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