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怀孕一次生个儿子。但夫君整日在小妾那里过夜,已经对她兴致全无。
她没有办法,动用了点伎俩,可谁曾想偷米不成蚀把米。
好在事情也没有很糟糕。
沈家没了,沈子岳也死了。
但,子润还活着!
—
夜深人静。
卫琢如鬼魅般飞出宅院,随手捡起一颗石头,往旁一丢,惊动藏身暗处的两人。
“谁?!”
卫琢故意在他们面前现身一瞬,便架着轻功往镇外去。
两人立即追上。
直到把他们引到黑水河下游处。
月光下树影婆娑,像蒙上一层薄纱。他逆光站在岸边,精瘦高挑的身影凭添几分虚幻。他凝视追上来的两人,黑深的眼眸裹挟着浓烈寒意。
他没有给他们说话机会。
长剑出鞘,身形矫捷地穿梭于两人间。即使伤势还没痊愈,但对付这两人,卫琢迎刃有余。
几十招过后,他直接一剑封喉。
血喷洒而出。
两人瞳孔骤缩,捂住飙血的脖子,连喊一声都没机会,便倒在地上死绝。
卫琢淡漠地擦掉长剑上的血迹,蹲下,从他们身上搜出两块腰牌——安宁王府。
这已经是他解决掉的第三批黑衣人。
他们不会对沈家人下手,纯属就是暗中监视。尽管他这样连连灭口的行为会引起安宁王的注意。但他就是要搏一搏,想知道沈子润的幕后黑手是不是安宁王。
腰牌和这两具尸体一并被他丢进冰冷河水里。
—
重生回来那么久,这是沈清宜第一次做噩梦。
她竟梦到去边境为沈家寻找证据的那些年,边境荒芜,人烟稀少,黄沙飞扬。
后来在川城过惯四季如春的日子后,边境的恶劣气候对她来说无疑不是一场非人折磨。
那时候她的脸和嘴唇不知干裂过多少次,差点渴死或者差点被抢走当压寨夫人,种种生死惊魂时刻,全都在梦里又经历一遍。
再醒来时,她已经冷汗浸湿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