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秒,然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推开宿舍门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人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喉咙里发出一个很轻的声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从里面往外顶,顶得她整个胸腔都在发颤。
眼泪砸在膝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圆点,她抬手用手背使劲压住眼睛,压得眼皮发酸,可眼泪还是从指缝里渗出来。
她就这样蹲了快一分钟,后背一抽一抽地起伏着,然后她慢慢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相册,往下翻了几页,停在一张照片上。
照片里是沈叶。
那是一张新闻截图,沈叶穿着一身深色的正装,站在大夏国师授衔仪式的台子上,背后的红旗铺满了整个画面,他面前的话筒微微仰着,像是在对着镜头说什么。
蒋舒画用拇指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屏幕上那个人的脸,蹭完又觉得自己这个动作有点傻,嘴角扯了一下,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她不知道沈叶是她的未婚夫。
那份婚书在她爷爷去世之前从来没有拿出来给她看过,她只知道爷爷临终前留了一句话,说以后会有个人来找她,但她从来没当回事,甚至以为那只是爷爷弥留之际的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