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道,
“你,你什么意思?”
李成义缓步走到此人面前站定,似笑非笑地将他盯住,幽幽开口道,
“童瑞,我问你,昨日赵景的亲卫统领赵长河曾到过你帐中,难道他就没说点儿别的什么?”
一瞬间,童瑞猛地瞪大了双眼,失声道,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私底下跟赵长河的会面,刚才从头到尾都没提及过,所为的就是希望攀上赵景这等背景极为煊赫的公侯子弟。
万一后面事情的发展超过预想,那么至少还可以将免罪脱罪的希望寄托在后者身上。
至少,在这战奴营中,赵景这位副将的地位仅在许颜之下,所说的话还算有几分份量。
看着他眉头紧皱,眼神中疑惑之色愈浓,李成义突然淡笑了一声,讲道,
“童瑞,你是铁了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啊。
我可不信,听营中军士说,你们两个原本平日里就没多少交集。
怎么,难道赵长河只是专程跑过去,在这个节骨眼上想跟你叙叙旧而已么?“
一番分析配合着猜测说得条理极为清晰,听得童瑞眼角时不时狠狠地一抽,心中原本尚存的那丝侥幸自己能够脱罪的希望,就如同被人强行当头泼了盆冷水。
最终,他也只能小心翼翼地开口道,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