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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让任季雅不寒而栗,毛骨悚然,一声也不敢发。
顾烨南的手摸到口袋里凸起的药丸。
那是离开伦敦的时候,威廉医生送给他的“礼物”。
威廉戏谑的呻吟犹在耳畔:见到她的时候,可以释放一下。
他还从来没用过这种药丸。
顾烨南从后视镜里望到任季雅惶恐不安的神情,心里又怜又怒,复杂的情绪在胸中翻涌,让他丧失了理智。
他要她。
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她,她只要成了顾烨南的女人,就别想再和其他男人暧昧。
就算是那个男人先挑起的,也不行。
于是,趁着任季雅低头的功夫,他用尖锐的指尖抠开了药丸,迅速塞到了口腔中。
一阵苦涩的滋味蔓延在口腔里,他弯腰拿起一旁的水杯,趁着等红灯的时候仰头喝了一口水。
隔了一会儿,顾烨南整个身子都热腾起来,一股控制不住的莫名悸动瞬间划遍他全身。
他加速开车,却没有把车子开回文物院,而是向贺山最豪华的酒店开去。
任季雅看出路线的异常,连忙凑到驾驶位上,“这不是回去的路?”
“那个地方让我恶心,我带你出去住。”顾烨南的身体里燃着一团无法压制下去的火。
他垂头盯着自己的西裤看了看,满意地扯了扯唇角。
英国人给的玩意儿果然有用。
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这种舒畅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