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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嗤笑一声,原来那场婚礼,她竟成了这么多人的笑柄,以至于远在贺山的傅耀博都对她这个被人嫌弃的知名画家惦记起来。
就在两个僵持不下,沉默无声之时,雅间的实木门忽然被什么力量猛地推开。
任季雅身子一震,几乎和傅耀博同时站了起来。
门外男人声音如一道惊雷劈开天地,毫无征兆传了过来,“你想给她幸福?是不是要问问他丈夫?!”
顾烨南一脸冷肃,修长的腿横在任季雅和傅耀博之间,裹挟着寒气,逼得傅耀博不得不后退几步。
“烨南,你怎么来了?!”任季雅大惊失色,像个被人抓住做了见不得人事的孩子。
“我要是再不来?你是不是就打算跟他走了?”顾烨南的脸色覆着冰霜,眉头紧拧,视线锋利地落在任季雅身上,像两道锐利的刀刃,恨不得划开她的心胸,看看她长没长心。
敢这样伤他的心,她还是第一个。
“烨南,你听我说,我来见他不过想把话和他讲明。我也打算告诉他我们的关系。”任季雅急了,揪着顾烨南整齐的衬衫,声嘶力竭地解释。
谁知,傅耀博上前,推开了任季雅,“这是我们两个男人之间的事,让我们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男人的方式?”顾烨南冷哼一声,“你有资格跟我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