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脸上都现出讶异的表情,异口同声问,“怎么不可能?”
作为医生,权威被质疑,而且还是被顾烨南这样的外行质疑,秦舒憋着口气。
任季雅眼睛发红,慢慢让自己情绪平复,这才笑了下,“烨南,你以前不曾经也怀疑过我的抑郁症来自妈妈的遗传吗?”
顾烨南沉默着,任季雅和韩依婷什么关系都没有,怎么可能遗产她的基因?
这话,只是不能立刻让任季雅知道。
顾烨南默默看着韩依婷的病房,想起之前蓝心雅大概来找过韩依婷对峙,才令韩依婷心有余悸,难以平复,导致情绪低落。
于是,才慢慢分析道,“只是不说话,怎么能断定抑郁?说不定她就想安静安静。”
秦舒失望透顶,只是翻了翻白眼,拿着查房记录,道,“总之这种病人还需要亲属多关照。”
任季雅在秦舒离开后,面露难色,不能理解地自言自语道,“明明都快痊愈了,怎么又出状况?”
“季雅,有些事要顺其自然,你急也没用。”
顾烨南已经抬手推开了韩依婷的房门,“先进去看看吧。”
两人进来时,正好看到韩依婷面前放着份报纸,她正撑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份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