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她。
她会陪他一起。
谢冥砚站在原地,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心底被酸胀的情绪满满的充斥着。
喉间酸涩,说不出话来。
他很清楚,晚晚在查到这里后就没再继续了。
不然他的身份不可能暴露的那么迟。
原来那个时候的晚晚就给予了他信任。
原来那个时候的晚晚就在心疼自己了。
那个时候的晚晚就把他当作家人了。
而他,却选择了隐瞒。
看到他的神色,虞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戳了下人的胳膊。
“好了,我现在又不生气。”
虽然他隐瞒了,但也得到了相应的“惩罚”不是。
对谢冥砚来说,那个离婚警告的惩罚已经很严重了。
她既然原谅了人,就不会再翻旧账。
说完,让谢冥砚松开她。
转身去车的后备箱里拿出一束白菊和一束向日葵。
谢冥砚看见的时候,手指一顿。
在他整理行李的时候,晚晚出去了一趟,说自己要买点东西。
当时他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可能要买点什么纪念品之类的东西带回去。
万万没有想到,她去买的,是给他母亲的一束花。
虞晚抱着那两束花,给了谢冥砚一束,开口:“走吧。”
——
墓碑前,站着两道人影,一高一低,靠的很近。
虞晚看着面前的墓碑。
照片上的女人依旧姣好的面容,很漂亮,眼中的笑还带着慈爱。
从照片中,虞晚可以想象到她年轻时候的样子。
肯定是一个才华横溢的,温柔善良的,容颜绝美的女子。
虞晚静静的站在墓碑前,看了良久,而后弯腰将怀里的花束放下,然后鞠了三道躬。
直起身子。
“不知道您喜欢什么花,所以擅作主张,买了向日葵。”虞晚开口。
她原本买的是白菊,但在看到那束向日葵的时候,突然觉得,比起白菊的哀伤,她更希望她能看到热烈的向日葵。
鬼使神差的,虞晚就将其买了下来。
“我想,您年轻的时候应该和向日葵一样热烈,希望您能喜欢。”
谢冥砚看着放在墓碑前的花束,眸色轻闪:“会喜欢的。”
他妈妈生前最喜欢的花就是向日葵。
晚晚不知道,却也买了这么一束,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谢冥砚也将怀里的白菊放下:“妈,我来看您了。”
说着,看向了虞晚,开口:“旁边的这位是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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