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远,有的人活的好好的,为什么非要作死呢。
而此时,扔在外面的手机不断的响起,虞晚丝毫没有听见。
别墅下,谢冥砚看着房子还亮着灯,而屏幕上却没有等来任何的回复。
垂眸,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痛感通过皮肤传来,但却依然控制不住身体里的虫蚀般的感觉。
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谢冥砚眸色越来越深。
晚晚不想让自己进去。
可他真的好想见晚晚。
两抹念头在大脑中疯狂拉扯,头痛欲裂,似乎是想要将他撕成碎片。
男人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最后抬眼,漆黑的眸子分外深邃,像是脑海中终于有一个念头获得了胜利。
虞晚洗完澡走了出来,然后就看见最近一向很乖的富贵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朝着一个方向“喵喵喵”的叫。
虞晚动作一顿,有些疑惑:“富贵,你怎么了?”
说着,朝着它走了过去,下一秒,就看见了阳台上撒下的影子,脚步瞬间一顿。
有人!
是谁?
虞晚眸色一紧,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该不会是赵忍冬不甘心被自己给送进去了,要找人报复她吧。
看一想又不太可能,瞰云的安保一向很好,先不说外人能不能进来。
就算能进来,她的那些保镖也不是吃干饭的。
等等,保镖?!
一个念头在虞晚心底腾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