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正面开了一扇包着铁皮的窄门和几个碗口大的透气孔,像个顽固的地堡。
平日里,这里最多安排一两个职工轮流值守,记录水位。暴雨夜,这里更是与世隔绝的孤岛。
韩爱民贴着岩石和灌木,摸到了观测房侧面。
从透气孔观察,里面只有一个人。
他绕到门侧,那扇窄门为了通风,虚掩着一道缝。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从门缝中滑入,左手如铁钳般瞬间从后方捂住了值守员的口鼻,右手中的匕首,已从对方颈侧精准而狠辣地刺入,直没至柄。
值守员只发出了一声极其短促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随即软倒。
韩爱民将他轻轻放倒,迅速检查,确认无声息。
过程不过两三秒,快得连桌上那盏煤油灯的火焰都只是剧烈地摇晃了一下,未曾熄灭。
他脱下值守员的那身半旧工装,换到自己身上。
他将值守员的尸体拖到房间外不远处的一个灌木丛里,用几个破麻袋和树枝草草掩盖,又撒了些尘土。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暂时掩盖了淡淡的血腥。
从现在开始,他不再是红星农场放映员,而是青石峡堤坝第二泄洪闸的看守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