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盲目跟着陈傅升没日没夜的跑。
尽管估计驿站没问题了,稳妥起见,途中休息时还是没在驿站,夜宿荒原和山林,碰上下雨的时候才会在驿站休整,尽量不跟驿站的人接触过多。
这天又遇倾盆大雨,一行钻入了一家小驿站,要了房间歇下了。
外面闪电霹雳,雷声阵阵,陈傅升泡在澡盆里,窗户撑开着,躺着看外面的风雨飘摇,边上摆着一壶浊酒,一把剑,不时倒上一杯慢饮。
一壶酒尽,水也没了温度,才爬了起来。
换上衣服后,手在木板墙上“咚咚”敲了两下,不一会儿,黑牡丹开门看了下,又离开了,喊了驿卒过来把澡盆给抬走了,之后才拿了梳子帮陈傅升梳头。
“外面雨大,为何不关窗?”黑牡丹问了声,其实想,你洗澡连窗户都不关?
后来想到自己都能露天就咽回去了。
坐那闭目的陈傅升慢吞吞道:“听风听雨,看风看雨。”
黑牡丹无语,帮他梳完头,随后又拿了他衣服去洗,这一路上已经习惯了伺候这位,而这位也享受的理所当然。
其他人也心照不宣的认为理所当然,都认为两人之间有那啥。
一身清爽后,陈傅升和衣侧躺在了床上,单臂支了个脑袋假寐。
没多久,洗了衣服的黑牡丹又来了,敲门而入,一只碗摆在了陈傅升面前。
陈傅升半睁眼睛问了声,“什么东西?”
黑牡丹:“霜糖。”
陈傅升略掸了掸手指,眼睛又闭上了,表示没吃的兴趣。
送霜糖来只是借口,黑牡丹道:“这雨忽停忽下的,天定不下来,要不今天就在这歇着,明天再走?”
陈傅升睁眼看了看外面天色,目光落在她手上的碗上,顿了一下,“问问驿站有没有肥肉。”
“猪身上的肥肉?”黑牡丹狐疑,以为自己听错了。
“嗯!”陈傅升颔首。
黑牡丹:“有,刚让他们宰了头猪。”
陈傅升翻身而起,朝门外走去,“我请你们吃饭。”
“……”黑牡丹满头雾水,请我们吃饭?用得着吗?
之后,她明白了什么意思,跟着陈傅升到了驿站的厨房,看那架势,敢情是要亲自下厨。
黑牡丹忙劝阻:“傅爷,哪能让您干这个,让驿站的人做就好。”
陈傅升看看跟来的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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