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朱顺并未即刻退下,反是面带笑意,轻声言道:“夫人,适才有人目睹赵天罡在街市上,竟是意外地冲撞了您的车驾。”
赵如月闻言,眼眸微抬,手中把玩的首饰不自觉地放回盒中,惊异道:“哦?那便是赵天罡?”
朱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未亲眼所见,仅是转述他人之言:“老奴并未随行,详情不得而知,但传言如此。”
赵如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评价道:“真是物以类聚,皆非凡品。朱顺,你那边可有何关于赵天罡与陈傅升关系的消息?”
朱顺回禀道:“二人鲜少公开露面,外间难以窥探其深交。但赵天罡常伴陈傅升左右,应属心腹无疑。”
赵如月轻挥玉手,吩咐道:“既然如此,便请赵天罡进来吧。”
“遵命。”朱顺转身,向门外传令。
赵天罡与许其安经过一番盘查后,被引领至客厅静候。不多时,赵如月在朱顺的陪同下步入厅堂,两人相视,各自心中暗自打量。
赵天罡对于这位金州女主人的亲自接见略感意外,却并未依循俗礼行礼,只是以眼神上下审视,随后直截了当问道:“陈傅升此刻在何处?”
赵如月亦在细细观察赵天罡,对其不拘小节的作风颇感兴味,尤其是他在街头那番举动,显然无视了世间的等级秩序。她淡然回应:“陈傅升已离此地。”
赵天罡眉头微蹙,追问:“他去了哪里?天机阁吗?”
赵如月轻笑,道:“看来你所知不少。”
赵天罡闻言,不欲多言,只留下一句:“既如此,在下便不打扰了,告辞。”说罢,便欲转身离去。
赵如月见状,心中既有气又好笑,这赵天罡竟是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遂出声喝止:“站住!我府邸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之地?”
赵天罡驻足,缓缓转身,目光坚定:“我与长公主之间,并无丝毫恩怨纠葛!”
赵如月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你暂且留在金州吧。”她微微偏头,似有所指地补充道,“这是陈傅升临行前特意嘱咐于我的。”言罢,朱顺适时上前,自袖中取出一封密封的信函,恭敬地递予赵天罡。
其实,这封信在众人手中已辗转多时,内容早已被粗略浏览,却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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