栽培之恩,甘愿承担一切后果。”
童陌审视着他,见其举止有度,情绪稳定,不禁微微点头,心中对郑九明的这份定力颇为赞赏。“既已知晓,我便直言不讳。你自行请辞吧。”
“是!”郑九明应声,拱手的手并未放下,“卑职即刻上奏,请辞廷尉之职。”
见他面对仕途变故亦能如此平静,童陌更添几分欣赏,叹息道:“你向来有分寸,此事虽涉你子,但影响甚广。南山寺之事陛下已有所不满,此次更是闹得沸沸扬扬。你主动请辞,既可避风头,也让我有回旋余地。待时机成熟,若有人不胜其职,我自会考虑重新启用你。”
“咚咚!”童陌手指轻敲案面,以示强调。
“卑职明白,一切听从大司空安排。”郑九明言辞恳切。
童陌满意地点点头,从案后走出,亲自俯身搀扶郑九明起身。“身处高位,难免有诸多掣肘。你既有私事需处理,便趁此机会彻底了结,待心无挂碍,大燕还需你等能臣效力。”
“大司空深意,卑职铭记于心!”
童陌轻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辞呈就在这写吧,我正欲进宫面圣,禀报郑隆之事,顺道携上你的请辞。”
“是!”郑九明应声领命。
归至宋府,书房已焕然一新,狼藉不再。他步入长案后落座,林天彬紧随其后,恭敬地递上一杯热茶,试探性地问道:“父亲,大司空可有何指示?”
郑九明面色淡然,轻描淡写地回应:“无甚特别,我已决定辞去廷尉一职。”
此言一出,刘禄与林天彬皆是惊愕失色,尤其是林天彬,满心忧虑:“父亲此举是否过于仓促?孩儿日后……”
郑九明未予理会,目光转而投向墙上悬挂的天下全图,缓缓起身,踱步至图前,凝视片刻后问道:“老二的遗体何时能归?”
刘禄答道:“此事棘手,金州方面扣留遗体,声称须待真相大白方可放行。”
郑九明背手而立,沉吟道:“至于陈傅升,金州那边亦是拖延之词,他们多半已涉入此事,既不会严惩,亦不会交予我们,恐怕会私下放人。”
林天彬闻言,神色更加不安:“父亲,您是说金州也参与了二弟的……”
郑九明打断他,语气坚定:“我非盲目猜测,多年刑律经验告诉我,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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