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里,石坤催促殷朝宗先进屋换身干净衣裳。但殷朝宗却突然干咳一声,把石坤叫进了屋,还特意关上了门,这举动让殷淑清感觉到哥哥有话不想让她知道,于是她很识趣地退到了一边。
殷朝宗在屋里找到自己的衣服,一边慢慢穿着,一边眉头紧锁,显然心里藏着事。石坤站在旁边,耐心地等着他。
等殷朝宗穿戴整齐后,他双手撑在桌子上,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先生,这事不对劲。”
“哦?怎么说?”石坤走到他旁边,关切地问。
殷朝宗叹了口气,解释道:“昨晚我本来是被彭若男给制住了,但后来我发现她力气好像变小了,我就趁机挣脱了,还把她打倒了。之后的事情…你也知道。但奇怪的是,刚才她又突然变得很有力气,还骂我说她被我下了药。我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况,她确实有些不对劲,之前还那么强势,后来怎么就突然任由我摆布了?我觉得她说的可能是真的。”
说到这里,殷朝宗回头看着石坤,试探性地问:“这事不会是我们这边干的吧?”
石坤一听,连忙摆手否认:“王爷,您这可冤枉我们了。咱们怎么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而且,洞房那边的饮食和安排都是太守府那边负责的,我们连插手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下药了。我们自己还担心太守府那边会在饮食上做手脚呢。”
殷朝宗苦笑着摇了摇头:“总不能是太守府的人对彭若男下的手吧?这也太离奇了。”
石坤也是一脸凝重,他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几丝疑惑和猜测,最终缓缓说道:“话虽如此,但细想起来,除了那位陈傅升,还真想不出其他人能干出这种事。”
“先生是指陈傅升?”殷朝宗惊讶地抬起头。
石坤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昨晚他的举动就有些奇怪,明明大家都担心你会出事,他却那么笃定地说没事。现在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在背后动了手脚。”
殷朝宗更加疑惑了:“可你不是说洞房那边的事我们没插手吗?他怎么能做到呢?而且,洞房里的东西我也吃了,为什么彭若男有事,我却没事?”
石坤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其中的门道我也不清楚,但陈傅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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