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爆发了。她拼命挣扎着,大声喊道:“娘,我不嫁!我要嫁也要嫁个顶天立地的汉子,绝不嫁给殷朝宗那个苟且偷生的鼠辈!”
听彭若男这么一说,陈傅升可不乐意了,心想这女人怎么能这么任性,说不嫁就不嫁?他走到彭若男面前,一脸诧异地问:“将军你这话可就偏颇了,你说说看,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家王爷更算得上顶天立地的男人?”
这话一出,厅里的男人们都无语了,心里头明白这不过是陈傅升的夸张之词,但也不好拆穿。彭清男在一旁听着,嘴角微动,心想:夸殷朝宗就夸吧,但也没必要这么贬低其他男人啊。
彭若男可不管这些,直接粗鲁地回了一句:“放屁!”这一嗓子,把彭玉兰都弄得有点尴尬,毕竟是自己女儿,再怎么说也得注意点形象。
陈傅升倒是一点都不在乎彭若男的粗鲁,反正又不是他要娶她。他大声质问彭若男:“将军,您见过我家王爷吗?了解他多少呢?如果没见过,没了解过,又凭什么说他是苟且偷生的鼠辈?”
彭若男一听这话,更来气了,直接开骂:“呸!我见他干嘛?让他有多远滚多远,最好别让我看见,否则我一枪刺死他!还有你这个狗贼,丧尽天良的狗贼……”她这一通骂,简直是火力全开。
陈傅升倒也不生气,他知道彭若男这是在垂死挣扎,就让她骂两句解解气吧。于是,他突然提高嗓门,打断了彭若男的叫嚣:“将军,您对我家王爷的评判太过武断了!您知道在天牢里关上好几年是什么滋味吗?每天面对刑讯逼供,那种酷刑,能扛下来还宁死不屈的,这世上能有几人?我家王爷就是其中一个!”
说着,他环视了一圈厅内的人,竖起大拇指,继续说:“历经磨难而不屈,这才是真汉子,真英雄!事实摆在眼前,时间就是最好的证明,那些所谓的英雄好汉,能比得上我家王爷吗?”
陈傅升转头瞪着彭若男,声音如雷贯耳:“将军,您可知京城大门外,守城将如何羞辱我家王爷?王爷刚从牢里出来,身体虚弱得像根枯木,可他还是当众挥刀斩了那守城将!在天子脚下,有几个人敢这么做?您敢吗?”他这话几乎是对着彭若男的耳朵吼的。
接着,他又转身问厅里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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