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不例外。可陈傅升呢,他虽然也对凌初颜表示恭敬,但总感觉那恭敬只是表面的,骨子里他似乎把凌初颜当作和自己平等的人。更奇怪的是,我注意到凌初颜面对他时,有点像是……嗯,色厉内荏,外表强硬,内里却好像有点儿心虚。她总是不自觉地避免和陈傅升眼神接触。”
“心虚?”殷朝宗惊讶地重复了一遍。
殷淑清点点头:“是啊,哥,别忘了我也是女人,对女人的心思多少能懂一些。”
石坤更好奇了:“凌初颜可是玄天宗的掌门,这陈傅升看着这么年轻,她怎么会对他心虚呢?”
殷淑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困惑:“先生,这一点我也纳闷。起初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后来我特意留心观察,反复确认,应该不会错。凌初颜面对他时,确实有心虚的表现。”
殷朝宗和石坤相互看了一眼,都不由自主地再次看向那边篝火旁的陈傅升。他正坐在地上,一手拿着热汤,一手啃着干粮,和周围的人谈笑风生,看起来洒脱得很。
就在这时,一阵清婉的吟诗声传来,打断了他们的思绪。两人转头一看,原来是殷淑清在低声吟诵:“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这诗句仿佛为这夜色增添了几分诗意与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