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一辆马车静静地停着,马夫老实地守在车旁。旁边,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青衣长衫,外面还套了件蓝色马甲,山羊胡子显得他有几分书生气。他时不时地往天牢大门那边看,眼神里满是期待。
终于,当天边第一缕阳光洒下,天牢里传来了铁链拖地的声音,那中年男子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紧张又期待的神色。
马夫和石坤猛地转过头,眼睛紧紧盯着天牢的大门。不一会儿,那沉重的大门被缓缓推开,一个身材高大却瘦弱不堪、衣衫褴褛的青年踉跄而出。他的手脚上还残留着镣铐的痕迹,赤脚踏在地上,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锐利,腰杆挺得笔直,仿佛任何苦难都无法将他击垮。
这人,正是昔日燕国大司马殷仲伯的幼子——殷朝宗!
马夫和石坤见状,急忙想要上前迎接,却被守卫拦在了外面,只能焦急地等待着。
殷朝宗在守卫的押送下,停下了脚步。有人上前,解开了他手脚上的最后束缚。接着,又有人捧着文书和印泥走了过来,让他签字画押。完成这一切后,牢头假惺惺地拱手笑道:“恭喜王爷,您终于自由了。”
殷朝宗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便继续赤足前行。当他走出警戒范围时,马夫和石坤终于得以靠近。两人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是恭敬地向殷朝宗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