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非亲自上去查了一下监控，果不其然，他们四个全都上去。
而且基本上是半个小时上去一个人，时间卡的刚刚好。
看起来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
但他们的神情都有些不太一样。
那个有些发福的男人是第一个上去的，上去之后没带了两分钟就下来了，下来的时候他还是脸色愤怒。
第二个上去的则是那个年轻的女人，对方应该也是上去打招呼的，前后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第三个是那个最年轻的男人，对方开开心心的上去，开开心心的下来，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
唯一有巨大变化的就是那个老女人。
他是最后一个上去的，上去之前就是怒气冲冲，下来之后却脸色极其的平淡，甚至看到一点点的慌乱。
这一刻，让季非的眉头微微一挑。
这时的蒋霜直接开口说道：“难不成就是这个老女人做的，你看他的表情变化太大了，很可能就是他呀。”
他略显振奋的开口说着，显然对这么快就查到了，很是兴奋。
而季非眉头微微一挑，他直接说道：“下去问一下吧。”
说着，他来到了一楼，把那个老女人单独带到了一旁。
“你找我干什么？”女人冷哼一声。
季非直接开口说道：“监控已经查到了，你在事发的半个小时之前上去过一趟，而且前后变化很大。”
“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
闻言，女人也没有丝毫被揭露的愤怒，她只是冷哼一声开口：“那个老头让我上去，说是要给我安排一些工作，结果上去之后，他竟然告诉我是让我出国去管外面的公司，并且永远都不回来。”
“这不就是把我排出去，让我无法染指集团的利益吗，真以为我傻？”
“那你为什么下载了之后很慌乱呢？”季非接着开口问道。
女人顿了片刻之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件事是他的安排，既然是他的安排，我确实没有办法拒绝。”
“所以你就恼羞成怒杀了他，对吗？”季非直接开口。
然而，听完了季非的话语，对面的女人却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颅，他满脸的愤怒：“怎么可能，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直接杀他的，无论是谁做的，也绝对不可能是我做的。”
他怒气冲冲，看起来不像是装的。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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