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眼底骤然迸射出骇人的寒光,神色堪称阴狠,“江福海,你说,你跟卫临交好,是吗?”
江福海谨慎地答道:“是,娘娘,奴才与卫太医确有些交情。”
宜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那事情就好办了。”
聂慎儿掩去眼底计划得逞的悠哉,佯装焦虑不安地为宜修重新斟了一盏热茶,双手奉上,忧心忡忡地道:
“娘娘,您先消消气,喝口茶顺顺,咱们慢慢谋划就是,一定要把甄氏困死在宫外,斩草除根!
只是……事关重大,卫临毕竟不是一直跟着娘娘的,万一中间有什么差池,或是他一时心软,后果不堪设想。”
宜修正要送到唇边的茶盏顿住了,聂慎儿的话让她被愤怒和杀意冲昏的头脑清醒了些,是啊,卫临毕竟不是剪秋、江福海这样知根知底、用惯了的人。
她缓缓抿了一口茶,眼中狠厉未退,却多了几分深思与算计,声音更显森寒,“你说得对,本宫的确不能太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