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取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土地、官位,甚至是……国策的走向!
大量的百姓,在恐慌和现实的压力下,扛不住了。他们哭着,骂着,将自己辛苦攒下的存单,以七折的价格,卖给了“记都”钱庄的伙计。
皇家银行的信誉,在这一次釜底抽薪的攻击下,岌岌可危。
另一边,程处默按照李承乾的信件指示,带领百骑司封锁了铁路事故现场。他没有去查什么钢材质地,而是直接秘密逮捕了几名负责铁轨铺设的工部基层官员。
一番“友好”的审问之后,一个线索浮出水面。有一批用来腐蚀枕木和铁轨连接处的“强水”(强酸),是通过一个极其隐秘的渠道,流入工地的。而这个渠道的背后,隐隐指向了一个早已覆灭,却又阴魂不散的组织——前隋杨氏的皇家暗卫,“枭”,是的又是这个枭,李承乾万万没想发这枭居然还有人,只是枭这次又是搭上了谁的线呢......
返航的座舰上,李承乾通过沿途驿站的电报,收到了来自长安的最新消息。
他看着“记都”和“枭”这两个名字,脸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
“有意思。”他对身边的长孙冲说道,“前隋的余孽,搭上了西域的胡商,还学会了玩金融杠杆。这张网,比我想象的还要大。网的另一头,恐怕还牵着几条来自波斯和拂菻的‘金丝猫’啊。”
他立刻发出了一封新的加密电报。
指令有两条。
第一,命程处默立刻停止对“枭”组织的一切追查,将抓到的几个人秘密转移,好吃好喝地“保护”起来,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命房遗爱,不必理会“记都”钱庄的收购。非但不必理会,甚至可以“帮助”他们,收购得更快一些。
房遗爱收到电报时,整个人都傻了。
太子哥这是什么意思?嫌死得不够快吗?
但他对李承乾的信任,已经深入骨髓。他咬了咬牙,当晚,便让一名心腹伙计,在酒馆里喝醉了酒,“无意”中透露出一个“惊天秘密”——皇家银行的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现在完全是在拆东墙补西墙,连三天都撑不住了。
这个消息,如同给熊熊大火上,又浇了一桶猛油。
第二天,涌向“记都”钱庄出售存单的百姓,比前一天多了一倍。
长安城上空,黑云压城城欲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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