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当坐镇广州,遥控指挥,待局面稳定再回京不迟!”
“无忌,你错了。”李承乾摇了摇头,打断了他,“敌人费尽心机制造恐慌,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孤不敢回去!让他们觉得,孤怕了,孤束手无策了!一旦孤真的留在广州,就等于向全天下承认了这一点。到那时,民心、军心、朝堂之心,将彻底崩溃。我们这五年的心血,会在三天之内,毁于一旦!”
他看着远方的海面,眼神坚定得可怕:“这个局,是为孤设的。所以,必须由孤,亲手去破!孤不仅要回去,还要以最快的速度,以最强的姿态,堂堂正正地走回长安!孤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他们的太子,回来了!”
正在这时,一艘快船破浪而来,一名信使高举着一份加急文件,冲上码头:“殿下!《大唐日报》长安加急版!”
李承乾接过报纸,只看了一眼,便将其递给了身后的房玄龄和长孙无忌。
只见报纸的头版,用血红色的,前所未有之大的字体,印着一个刺目的标题:
【长洛铁路试车脱轨,百人罹难,天灾耶?人祸耶?】
文章详细描述了事故的惨状,配上了触目惊心的素描插图。更歹毒的是,报纸引用了一位所谓匿名“资深匠人”的言论,暗示事故的根本原因,是铁轨所用钢材质地低劣,枕木以次充好,以及太子殿下为求功绩,强行缩短工期,冒进设计所导致。
文章的最后,更是隐晦地提及,民间已经开始出现“太子兴土木,耗国运,此乃克唐之兆”的恶毒流言。
“好,好一个《大唐日报》!”长孙无忌气得浑身发抖,“殿下,这是您亲手打造的舆论阵地,如今,却成了敌人刺向您的最锋利的刀!”
“这不正好说明,它很有用吗?”李承乾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怒意,反而带着一丝欣赏,“用魔法打败魔法,有点意思。”
他从程处默手中接过他的佩刀“陌刀”,轻轻一挥,在身前的空地上,划下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这场仗,没有退路。要么,孤踏着敌人的尸骨,将大唐带入一个全新的时代。要么,孤和这五年的新政,被他们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他看向即将登船的房遗爱和程处默,将一封早已写好的信,和另一个沉甸甸的密封锦囊,交到了房遗爱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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