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我们汉东年前的工作,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李达康也附和道:“是啊,稳定和发展,才是硬道理。”
接着难忍促狭,目光从高育良和祁同伟身上掠过:“只怕某些人可能今晚上又要睡不好觉了。”
某些人睡没睡的好暂且不知,反正第二天省委一号院清理出来的破瓶碎罐装了满满一垃圾桶。
......
与此同时,依旧是公安部的某间陈设简朴却透着威严的办公室。
汉东省相关播报结束后,任姓老者按遥控器关掉电视,问向一旁正襟坐着的郝姓老者:
“怎么样老郝,这个汉东省的公安厅长,表现还不错吧?”
“能主动从日常工作中发现问题,不拘泥于传统的条条框框,敢于想办法,打破常规去解决问题,切实惠及了百姓。”
“讲话也很好嘛。条理清晰,措辞严谨,更难得的还懂得顾全大局,知道将功劳上溯。是咱们公安系统里难得的人才啊。”
接着又转口问道:“你那边深入了解的情况怎么样了?”
郝副部长老者稍稍坐正身体,汇报道:“任老,根据我们的多方面了解,祁同伟同志出身贫寒,家世简单,是地地道道的农家子弟,靠着勤奋和机遇一步步走到今天。”
“本职工作方面他素来完成的很好。汉东省公安厅在他主持工作期间,社会治安状况良好,基本没有成气候的黑恶势力,恶性群体性事件也得到了有效遏制,重大刑事案件的发案率都维持在较低水平。”
“在人际关系方面,”郝副部长接着说道,“他的岳父是原汉东省政法委书记梁群峰,但已经退休十多年,影响有限。大学老师高育良是现任政法委书记,彼此间关系一直维系得很好。逢年过节的礼数,平时的尊重态度都做得很到位。”
“此人重情义,不忘本,这一点非常难得。”
接着郝副部长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当然,这其中也有不足的地方。他与汉东省前任省委书记赵立春,特别是其子赵瑞龙的山水集团,确实有存在过一些关联。不过大约在两个月前,已经主动且较为彻底地完成了切割。”
任老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与赵立春曾有过牵累,这在汉东当时的环境下,恐怕是谁都难以避免。如果因为跟赵立春有过关联就要被否定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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