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海来了,还给两个孩子带了礼物,是一套积木。
杨美娇感激的说,“谢谢他郑叔了,这套玩具过阵子刚好玩。”
史桥安在一旁哼哼,才两个月大,还过一阵子刚好玩。
“郑大哥,你那边的生意如何?目前还单一的只卖布吗?”
郑海人话并不多,涉及到做生意便开始滔滔不绝起来,“现在市场瞬息万变,你要是只图一个养家糊口,规规矩矩做生意,卖卖布也能赚到钱,但我看这形式,要是这样干,这二年能赚到钱,再待几年这二年赚的钱就得赔回去。”
“话咋这样说呢?才改革开放允许个体经营,这么快就有竞争者啦?”刘秀娟担心三儿子,这才开的买卖,过几年不会真的赔钱吧。
“阿姨,竞争者不会那么快出来,能做得起买卖的人毕竟少,我说的是时常行情,现在的人已经开始追求成衣,从湘江那边拿的货,再贵到了店里也会被抢购,这说明,人们慢慢有了自己的追求,尤其是年轻女性。”
他看着杨美娇身上带蕾丝边的百褶裙,“就像美娇这样的女孩子,你让她穿自己做的衣服,哪怕裁剪的再好,针脚再细密平整,她还是喜欢小洋裙,所以买布料自己做衣服,慢慢就会成为过去式。”
大佬会赚钱,那不是没有道理的,就这份远见和眼光,如果她不是后世人,也是料想不到的。
一家人说说笑笑了一会,眼看时间到了十点半,再不出发就错过了探视时间,这才驱车去了郊区的监狱。
胡希月在这里服刑有一段时间了,曾经的贵妇沦为阶下囚,远不是身份上看似简单的转变。
狱里的人听说她的身份,纷纷起了报复心里,脏活、累活、像打扫厕所、到牧场给牛铲屎的活都让她一个人做。
她本来就不胖,如今越发瘦得脱象,人也老得不成样,曾经保养十足的脸上爬满皱纹,头发也发白了一半。
郑海看到她,根本没办法将她和从前的官太太联系到一起。
“胡希月?看来你在这里过得并不好。”郑海双手抱臂,高人一等的姿态与她说着话。
胡希月过得不好还有一个原因。
没有人来看她,女儿无期,老公也进去了,她没有钱打点关系,吃得差人缘也差,邓向阳一个月送来的五块钱,也只够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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