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娇想买二七路口的房子,房子的主家姓胡,胡广林占房产的一半,胡希月占一半。
胡杀月人如今在牢中,她犯的是包庇与收受贿赂两大罪,因为丈夫的失职,女儿买凶杀人,将早些年丈夫贪墨公款的事情也给牵扯出来。
她想花钱找关系把自己弄出去,家产都被冻结,所以起了卖房子的念头。
这才有了邓向阳找杨美娇要好处的事情发生。
史桥安找到人时,怎么也没想到胡广林的日子过得那么差,他全家就住在搜渔船上,他人赶到时,男人才从码头打了一桶水往船上提。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照片,前后对比有一点出入。
史放说:“这小子早年嗜赌成性,将祖上留的家当都输光了,后来孩子染了重病,四个孩子死了三,媳妇受不了打击也跑了,就剩下一个小儿子,现在和他在船上过日子。”
“这么惨?”
“惨?他这是活该,你晓得以前他有多少家产吗?”史放拍了拍老弟的肩膀,“咱们史家,就奶奶手里有些钱,也是早年祖上留下来的。而他们胡家,那真是富过半个沪市,淮南路一条街的铺子,曾经都是这男人的,他有今天,那是活该。”
史桥安又一次长见识了,常听人说赌博倾家荡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实案例。
“不过说来也是滑稽可笑,当年要不是他把祖产都输光了,革命那几年这小子日子也不能好过,只能说,这人的命运啊,还真是难料。”
史桥安点头,他们跟着来到渔船前,看着那么一搜破旧的铁皮船,也不晓得他们靠这船出海,能不能打捞上鱼。
“胡广林?”
男人抬头,看了一眼高大的史桥安,再看向史放时,手中的水瓢哐当一下掉在地上,跳上船就想跑。
史放喊住他,“你跑什么跑,你干了犯法的事了是怎么的?”
胡广林解锚栓的动作一滞,慢慢抬起腰呵笑,“没,警察同志,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史放见惯了这种人了,生活在社会的底层,看到警察就想跑。
“听说你有一套祖宅在二七路,卖不卖,你翻身的机会可来了。”
胡广林眼前一亮,随后却是进了船舱,他瓮声瓮气地说:“不卖,那是我能留给儿子的唯一财产了。”
史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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