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美娇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晓得邓向阳的出现是她们做的局,所以阎李婷家里遭受的劫难真的是因为她求二姐帮忙?
她不知道对方是诈她,还是邓向阳恋爱脑将一切都说了。
“你在说什么?什么算计你?”
她似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昌妙珊,“当日你小产,还是我出钱替你垫付的医药费,好心救下你一命,你不晓得感恩就算了,竟然说我在算计你吗?”
昌妙珊从出院到筹备婚礼这个期间,一直患得患失,时常从梦里惊醒,她总是问自己,为什么一切那么巧合。
她就认识了阎李婷的同事,还被对方爱得死心塌地?
她时常梦里照镜子,承认自己很美,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多心了。
可是她病好后,想再和邓向阳在滚床单,对方总是以各种替她身体考虑为借口拒绝。
她不相信一个男人爱一个女人,会拒绝这样的事。
这分明是嫌弃,是虚情假意。
男人最诚实的就是身体,如果那方面对她都没有想法了,嘴上的爱又有几分真?
她越想越觉得这是个骗局,可是婚是她要结的,请柬都发了,礼堂也订了,她若说这个婚不结了,不说父亲这边脸面上下不来,爷爷那边也会因为她一次次给家族蒙羞而将她扫地出门。
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将自己的怀疑告诉了父亲,别人她家暂时动不了,阎李婷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还几次出言挑衅她的小丑一定要让她好看。
不然,她咽不下这口气。
“感谢你?感谢你们做局仙人跳让我入坑?感谢你们安排这么一个毫无能力,只会虚情假意的小白脸来迷惑我?杨美娇,你可晓得一辈子都不能做母亲是什么感受?”
杨美娇慢慢摇下车窗,扭回头看着昌妙珊,“要不让邓向阳上车来说这事吧,只我一个人可能没办法控制住你的歇斯底里,我晓得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还是你对你的新婚丈夫压根没有一点爱意,让你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和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昌妙珊坐在里面,没有看到外面站着的人正是她的新婚丈夫。
邓向阳冷峻的脸出现在她眼前时,她有一瞬间的慌乱。
“不是,向阳,我没有不爱你,我只是,只是想诈一诈她的。”
杨美娇推开车门,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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