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你小产了。”
她摸向肚子,一股子后怕的恶寒从脚底串到头顶,“他们为什么会知道?”
史桥安在这个病房多呆一分钟,都觉得是羞辱,他把病历摔在昌妙珊身上,冷冷一笑。
“昌妙珊,现在你有什么话可说?三个月的胎儿,也说是我史桥安的吗?”
他又冷笑着看了一眼邓向阳,“还有他,你一边让昌东莱到我爷爷那逼我娶你,一边你和这个男人到招待所滚床单吗?”
他不再看昌妙珊,虽然早知道结局,可这个过程还是恶心。
他对胡希月说,“我爷爷因为受不得刺激住进医院,你们昌家有绝大的责任,现在我需要你们昌家人必须向我,向我爷爷道歉。”
他摔下话准备走,昌妙珊不愧是上过大学的人,她想到什么,发出吼声问史桥安,“我出事,为什么你会先知道,史桥安,你是不是为了甩掉我,故意安排一个男人接近我?”
到了这一步,她觉得巧合真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