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起身,给父亲冲了一杯爱喝的碧螺春,然后又坐了下来。
“爸,是我让你失望了,我也想在战场上有所做为,也想为国家效力,可我得了应激创伤后遗症,以后再也上不了战场,也握不了枪了。”
“那是什么病?”
杨爱国没有听说过这个病,但从字面上能理解一点。
杨美娇却是心疼的看着三哥。
杨爱国急的不行,“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孩子回家这么久了,怎么一个字也不愿意说给我和你妈听,你到底有没有将我们当你最亲的人?”
“爸,你别急,三哥不说也是怕你和妈担心,你让他缓缓情绪。”
杨爱国冷哼,“让他缓缓情绪,等他愿意说的那天,我都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