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也是被杀的杀,流放的流放。
这一年冬日寒风的呼啸声中,夹杂了许多人的哀嚎和痛哭。
四季轮转,春日又到了。
谢静慈来邀徐徽泠出门闲逛。
皇都城中笼罩着不安的气氛,街上的人说话都变得谨慎小心。
正德帝的密探,还在城中四处搜寻废太子的余党。
徐徽泠和谢静慈腹中饥饿,经过一间茶楼时,进去吃东西。
谢静慈抚着圆滚滚的小腹,“月份大了,我饿得很快。”
徐徽泠笑道:“我也是如此,每晚睡前还得吃些点心,否则就睡不踏实。”
掌柜上了酥酪和茶点,徐徽泠和谢静吃刚吃了两口,就听店堂中有人说道:“废太子谋反,圣上没有杀废太子,只圈禁起来,圣上到底还是顾念父子之情啊。”
“圣上宽仁,废太子不孝。”
徐徽泠无声冷笑。
谢静慈压低了声音,“你说,圣上会一直圈禁废太子吗?”
“不好说。”徐徽泠。
这要看李长晏对正德帝还有没有用。
谢静慈叹道:“听说废太子已神志不清,整日胡言乱语,程玥终日哭泣。”
“他们这是生不如死啊。”
那边的人又说道:“也不知圣上会立谁为太子?”
有人道:“依目前的情势,燕王最有可能。”
徐徽泠看了一眼跟随的湛卢,湛卢会意,过去和掌柜说了几句。
掌柜急忙过去和那几人作揖,“恳请诸位大爷不要在此议论宫里的事,小人还想活命呢。”
掌柜刚说完,门口就闯进来几个凶神恶煞一般的人,为首的一个叫掌柜过去看一张海捕文书,问他可有没有见过此人。
掌柜摇头。
那几人拿着海捕文书进店来,一一比对店中客人的面容,没有发现可疑之人后,才离开。
他们走后,店中无人敢再议论和宫里有关的事。
徐徽泠和谢静慈吃完,出来上马车回府。
徐徽泠撩起车帘一角落,望着外面低头匆匆而过的行人,意味深长道:“这天下是圣上的天下。”
“是生不如死,还是荣耀加身,全看圣上的意思。”
谢静慈还在想着那几人搜查一事,黯然道:“这样的世道,即便是荣耀加身,也没什么趣儿。”
“谁知道,会不会是第二个废太子呢。”
她们刚回到燕王府,纯钧在大门前等着她们。
“王妃,魏王妃,二位王爷让属下回来传话,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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