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甚至沾有污渍,她们这是存心羞辱姑娘啊!”
“我知道。”徐徽泠踩着凳子进了浴桶,缓缓浸入水中。
“我要穿徐徽韵的旧衣,沉先生说过,只有时刻面对羞辱和仇恨,才不会忘了,自己要做什么。”
浴桶中的水热气腾腾,徐徽泠的脸被水汽笼罩着,若隐若现。
唯有一双点漆眼眸,如浸着千年寒冰,清晰地在水汽中呈现,眼中深重的恨意一览无遗。
她的手臂搁在浴桶边上,玉箫拿着沐巾擦过时那些瘢痕和伤疤时,虽知她已不再疼痛,但还是放轻了动作。
“春熙和秋荣瞧着和妙云道长是一路货色,往后姑娘还需谨慎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