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下流淌着幽雅的光泽,精美的刺绣如同画龙点睛,让整个作品焕发出灵动脱俗的生命力。李桂芹和春妮几人围过来,发出由衷的赞叹。
“太好了!晚晚,这绝对能成!”李桂芹激动地抹着眼角。
春妮更是看得眼睛发亮:“晚晚姐,这比画报上的衣服还好看!”
苏晚看着自己的心血之作,脸上露出了疲惫却满足的笑容。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三件衣服,更是“晚衍”叩开更广阔天地的敲门砖。
她走到院中,扩建的瓦房已经初具规模,墙体砌到了半人高,坚实的根基稳稳地扎在泥土里。陆衍正和泥瓦匠师傅收拾工具,准备收工。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沾满灰尘却依旧挺拔的背影上,也落在院角那块静静矗立的“晚衍”木牌上。
苏晚走过去,与他并肩而立,看着这片凝聚了他们无数心血和希望的家园。
“陆衍,”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等新房子盖好,我们把商标注册下来,我们的‘晚衍’,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陆衍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她被霞光映照的侧脸上,那里有疲惫,有坚韧,更有一种破土而出的蓬勃生机。他伸出手,与她十指紧扣,掌心相贴,温暖而有力。
“嗯。”他低低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