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拿出来,让我看看。”
那几人见她来了,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更加激动,七手八脚地将手里的衣服递过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苏晚没有理会那些污言秽语,她接过一件声称裤缝开裂的工装裤,只用手一摸布料,心里便是一声冷笑。这料子粗糙扎手,绝不是她选用的那种厚实耐磨的工装布。她翻到内侧,查看线迹和锁边——针脚歪斜稀疏,用的还是最易断裂的廉价棉线,与她要求的那种细密均匀、采用牢固涤纶线的工艺天差地别。
她又拿起那件据说严重褪色的外套,指尖在领口内侧不明显的地方用力一搓,一层劣质浮毛和刺鼻的化学染料气味便沾了上来。而真正“晚衍”出品的衣服,即使用力揉搓,也绝不可能如此掉色。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件被抖出“黑心棉”的列宁装上。她甚至没有去碰那些散发着霉味的、颜色可疑的絮状物,只是仔细看了看衣服的版型和领口内侧——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晚衍”独有的那个藤蔓缠绕的标记。
“各位,”苏晚抬起头,目光清亮,扫过那几个叫嚣得最凶的人,也扫过周围围观的群众,“这些衣服,不是我们‘晚衍’做的。”
“你放屁!就是从你们这儿买的!”一个三角眼的男人跳着脚骂道。
“从哪儿买的?什么时候买的?有票据吗?”苏晚不慌不忙,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力量,“我们‘晚衍’每一件卖出去的衣服,都有记录,领口内侧都有独有的标记。各位可以看看自己手里真正的‘晚衍’衣服,或者,看看这几件——”
她示意陆衍打开那个包袱,露出里面三套精心制作的设计样品。那流畅的剪裁、细腻的针脚、优质面料泛出的柔和光泽,与地上那些粗制滥造的“证据”形成了惨烈而直观的对比。尤其是领口内侧那个清晰精致的“晚衍”标记,如同身份的烙印。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和议论。
“对啊,我家的‘晚衍’衣服都有这个标记!”
“这料子,这做工,一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些人不会是来捣乱的吧?”
形势开始逆转。
苏晚趁热打铁,拿出那本厚厚的台账:“这是我们‘晚衍’所有的订单记录。各位若不信,可以一一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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