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身上。这一刻,远离了那些蝇营狗苟的纷扰,只有彼此和这片他们亲手创造的产业,宁静而踏实。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暂时压制住了赵磊这个明面上的麻烦时,一种更隐蔽、更商业化的暗流,开始悄然涌动。
这日,丽华师傅急匆匆地从公社赶来,脸色不太好看。
“晚晚,有个情况得跟你说说。”丽华师傅接过苏晚递上的水,也顾不上喝,直接说道,“我听说,镇上新开了家‘为民裁缝铺’,也在接工装的单子,而且……价钱压得极低。”
“新开的裁缝铺?”苏晚蹙眉,“价钱低到什么程度?”
“比咱们低了将近三成!”丽华师傅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凝重,“我托人打听了一下,他们用的料子极次,做工也粗糙,但样子……样子仿的是咱们之前出的那几款最受欢迎的工装和列宁装!”
又是仿冒!但这一次,不再是张老板那种流动摊贩,而是开了铺面,正儿八经地打着裁缝铺的旗号,进行系统性的仿冒和低价竞争!
“他们哪来那么大的底气压价?料子次,工钱总不能也白干吧?”苏晚敏锐地抓住了关键。
“问题就在这儿!”丽华师傅压低声音,“我怀疑,他们背后有人支持,不在乎前期亏本,就是想用低价先把市场搅乱,把咱们挤垮!”
不惜亏本,也要挤垮“晚衍”?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眼红嫉妒了,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恶意商业竞争!苏晚的心沉了下去。会是谁?张老板的余孽?还是……与新出狱的赵磊有关?抑或是,他们“晚衍”的发展,真的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
陆衍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安静地听完了丽华师傅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了一句:“铺子在哪?老板是谁?”
“铺子在镇东头,老板是个生面孔,叫钱贵,看着油头粉面的,不像个正经手艺人。”丽华师傅答道。
“钱贵……”陆衍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深邃,看不出在想什么。
送走忧心忡忡的丽华师傅,小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凝滞。夕阳的余晖将天空染成橘红色,却驱不散萦绕在苏晚心头的阴云。
“看来,有人是盯上咱们了。”苏晚叹了口气,感觉有些疲惫。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赵磊是明处的癞皮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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