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没说话。但苏晚注意到,他身上的棉袄是新的,针脚细密,正是她上月送来的那件。
“爹,您好些了吗?”苏晚走上前,轻声问道。
“死不了。”苏富贵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停顿片刻,又像是无意般问道,“衍子呢?”
“他去坡地锄草了,说赶在入冬前弄完。”苏晚如实回答。
苏富贵“嗯”了一声,不再说话,闭上眼睛继续晒太阳。但苏晚看见,他紧抿的嘴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李桂芹拉着苏晚进屋,絮絮叨叨地说着家里的琐事,绝口不提李卫东。直到苏晚要离开时,她才拉着女儿的手,低声道:“晚晚,你爹那天发了火后,你卫东哥就没再来过了。你……你和衍子好好过,别理会那些闲话。”
苏晚点点头:“妈,我知道。”
回去的路上,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秋风萧瑟,吹得路旁的枯草沙沙作响,苏晚的心里却比来时轻松了许多。家人的理解和支持,是她面对外界风雨时最坚实的后盾。
快到家时,远远看见院门口站着一个人影,走近了才发现是陆衍。他显然也是刚回来不久,裤腿上还沾着泥土,正望着她回来的方向。
“怎么站在外面?风大。”苏晚加快脚步。
“看看你回来没有。”陆衍接过她手里的空篮子,两人并肩走进院子。
晚饭是陆衍做的,简单的白菜炖豆腐,却因为加了点他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干虾米,格外鲜美。两人坐在灯下吃饭,偶尔说几句关于地里收成或衣服活计的闲话,气氛宁静而温馨。
饭后,苏晚继续赶工,陆衍则在一旁擦拭农具。油灯的光芒将两人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夜深了,苏晚终于将最后一件衣服的扣子钉好。她伸展了一下酸痛的腰背,吹熄了工作台的灯。
堂屋里,陆衍还坐在那里,就着同一盏油灯的光芒,正在看她画的设计图。那些她随手画的、只有简单标注的图样,他看得却很认真。
“看这个做什么?”苏晚有些好奇。
陆衍抬起头,目光在跳动的灯火下显得格外深邃:“看看你接下来要忙什么。”
他的语气很平常,苏晚心里却微微一颤。他是在用他的方式,关心着她,参与着她的世界。
“丽华师傅说,开春后可能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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