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大家如何分层铺设秸秆和粪便,如何控制湿度以利于发酵。苏晚则带着女人们准备大量的稻草绳和泥浆,负责管道保温层的包裹涂抹工作。
工作中,苏晚注意到陆衍虽然依旧话不多,但会和前来帮忙的乡亲们进行必要的交流,语气虽然平淡,却清晰有效。大家也都乐意听他的指挥,甚至有几个年轻小伙,看他动作利落、方法巧妙,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崇拜,一口一个“衍哥”叫得亲热。苏晚在一旁看着,心里既为他高兴,又有点与有荣焉的骄傲。
这天,在包裹最后一段管道时,苏晚蹲在地上,用力将糊满泥巴的稻草绳往管道上缠绕,试图捆扎得更紧实些。但泥巴湿滑,稻草绳也不听使唤,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反而弄得满手都是冰冷的泥浆。
一只大手从旁边伸过来,接过了她手里乱糟糟的绳头。是陆衍。他没说话,只是示意苏晚扶住管道,然后他利落地将稻草绳在管道上绕了几圈,双手用力一勒,打了个结实的水手结,便将管道捆得牢牢的。他的动作干脆熟练,手指因为长时间接触冰冷的泥水而冻得通红,却稳定有力。
“手冷吗?”苏晚忍不住握住他的一只手,想用自己的体温帮他暖一暖。他的手掌冰冷,掌心还有新磨出的茧子。
陆衍的手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任由她握着。他低头看着苏晚那双同样沾着泥点却温暖柔软的小手,目光落在她因为劳作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上,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周围是乡亲们忙碌的喧闹声,但他们之间却仿佛有一个安静的气场。
“不冷。”他低声说,声音比平时更沙哑一些。他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才松开,继续去忙下一段管道。那个短暂的握手,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指尖残留的温度和触感,却清晰地印在了两人心里。
经过几天的奋战,新的保温系统终于完工了。浅沟里的酿热物开始缓慢发酵,手摸上去能感觉到微微的温热。包裹着厚厚草泥的暖风道像一条沉睡的巨蟒,安静地趴在大棚里,等待着严寒的考验。
第一个启用新系统的夜晚,苏晚和陆衍依旧留在大棚里观察。炉子里只添了少量的煤,保持着微火。令人惊喜的是,改良后的暖风道效果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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